“你不也早就知道了,闻序前辈。”方鉴云笑笑,浑然不觉对方居高临下的阴影笼罩住他头顶的光源。 隐秘的心事被戳破,率先登场的是一种原始的、恼羞成怒的冲动。闻序盯着他: “你现在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想警告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 方鉴云又笑了——闻序愤怒的神思里忽然抽离出一种冷静的视角,有些好笑地发觉,似乎每次方鉴云笑的时候,都没什么好事发生: “干嘛把我想得那么刻薄呢,闻检察。”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闻序一眼:“你似乎对我们这些人敌意很大。” “你也说了,是‘你们这些人’。”闻序冷哼,“随便你说我仇富还是什么都好,可事实就是,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我见多了。我本以为你比他们强一点,不过从你这傲慢的态度看来,也没什么差。” 这话犀利到近乎恶毒,可方鉴云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