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不下去。”裴涿仰头靠在沙发背上,胸膛随着呼吸欺负,脖子上满是涔涔细细的汗珠子,寒澈明亮的眼眸尾微红。 从小到大,裴涿宁可打针输液、宁可住院,都不愿意吃药,每次喝药时,大量的水灌下去,但药碗却黏在嘴里无法咽下去,苦涩在口中散开的滋味,让他格外难受。 司姮怔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她的小侄子。 之前生病吃药也是这样,哼哼唧唧地对她哭:“姑姑姑姑,我的喉咙打不开,吞不下去。”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神探,也会和小孩子一样,不知道该怎么吞药丸啊。 “我帮你。”司姮单膝跪在沙发上,绿眸格外明亮。 裴涿诧异地看着她,表情明显带着怀疑。 “相信我,我特别会喂小孩、呃、喂人喝药。”司姮扬着眉,随意扎起来的长发尾稍拂过她纤丽的眉眼。 “你先把所有药都吞进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