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机,砸到我了。”“靠,这些人怎么这么没规矩,”室友一听更生气了,他捞捞袖子就从床上下来了,“你找那些人算账没有,这事儿没完,我要把他们告到教导处去……”他一边说一边下床,急着来看叶淅额角的伤严不严重。但是他刚踩到最后一级台阶的,他就听见叶淅说。“我没事,柏樾学长正好也在,让人把他们几个拎去教务处了,老师会处理他们的。我伤口也不要紧,柏樾陪我去了医院,医生说没大事,就消了个毒……”最后几句,叶淅有点不好意思,声音都放得很轻。室友差点脚底一滑,从台阶上跌下来。他勉强在地上站稳,唰得一下就扭过脖子去看叶淅。“你说谁,柏樾?”他瞪大了双眼,“他不是毕业了吗?”叶淅摸摸鼻子,也知道他室友为什么是这个反应。他室友叫李睿,两个人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学,还一直有很缘分,六年里当了三次同桌,硬要说起来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