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。“伤口倒是不算严重,想来你犯的不是什么大罪,”王喜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拿了个瓷瓶,“上了药多休养一阵子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柳禾刚要开口道谢,却眼睁睁看着王喜伸了手要解她的裤子。虽然明知他是要给自己上药,柳禾还是控制不住地慌了神。她现在可是个假太监!但凡多一个人知晓,她都有掉脑袋的风险!“王公公!我……我自己来!”沾了血的小爪子一把按住了王喜的手。她宁愿自己上药时受点罪,也不想把致命死穴亲手递给旁人。王喜却毫不在意。“来咱们辛者库的都是可怜人,谁还瞧不起谁呢,别说你这点伤,更严重的我都照顾过……”眼瞅着王喜公公的手又要伸过来,柳禾连音调都升高了几分。“真的不用!我自己来!”强烈的反应把王喜吓了一跳。愣怔过后,他关切地追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真的可以?”柳禾忙不迭地重重点头,像只小鸡在疯狂啄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