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不好的小朋友忘记了。风吹过走廊,卷起几片落叶。陈颂看着两人交迭的影子,忽然觉得膝盖上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。他低头盯着那个小熊创可贴,没看见周景恒扶着他的手,悄悄收紧了些。“对了,”快到教室时,周景恒忽然说,“你的笔袋要是再越界,我就真扔了。”陈颂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:“你试试。”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,落在两人身上,把那句带着点较劲的话,晒得暖洋洋的。周景恒扶着陈颂走进教室时,后排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袁文阳举着本漫画书,故意大声嚷嚷:“哟,这不是我们班的‘楚河汉界’组合吗?怎么今天改走‘同桌情深’路线了?”陈颂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甩开周景恒的手就想冲过去揍他,结果膝盖一疼,差点栽倒。周景恒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低声说:“别理他。”“谁理他了?”陈颂嘴硬,却乖乖地被扶到座位上。周景恒从自己的桌洞里拿出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