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他决定暂时先按下这份疑惑。江淮舟垂眸,自然猜得出录玉奴在想什么,他眼中带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怜惜,捉住录玉奴那一双白皙的手。“督公如此重视我,真是叫我受宠若惊。”“受宠若惊?”“倒是看不出来,怎么,刚才世子爷一副性烈的样子,如今倒是肯屈于本督了,这叫什么缓兵之计。”录玉奴一双狐狸眼真是漂亮,嘴里却满是讽意地说。“怎会。”江淮舟态度软了下来。录玉奴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“沈斐之”,没有关系,江淮舟自然有千千万万的办法。知道录玉奴就是当年那个“沈斐之”之后,江淮舟满心都是酸涩,自然不忍算计怀中之人。这些年来,录玉奴所经历的苦难,无法计量。深宫自古以来便以权力为尊、人心险恶,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,不得不学会在算计中摸爬滚打,才能活下来。他不知这些年录玉奴是如何过的,但是想也知道,不会过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