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苍凌点了点头。萧昭继续说道:“姑娘不怕若匈奴当真攻进来,又该如何保命?”苍凌回想起当时的纷乱,道:“反杀一位匈奴,换了他们的军装混进去,之后想办法离开。”萧昭又道:“那到底是刀锋上行走,一有不慎则丢失性命,再说,姑娘若要逃,又能逃到哪去。”太阳西斜,照到茅屋投下一抹暗影,萧昭站在其下,一双明眸满含深沉星碎,望着苍凌,夕阳照射在她脸上,她站在阳光下,炽热的熠熠金光流淌在二人之间。萧昭右臂无法动弹,他抬起一臂,诚恳郑重道:“姑娘可否愿与我一同抵抗匈奴,守住这片国土。”苍凌看着萧昭,对方如那缺了一块的残竹,仍莹莹独立,只能抬起一臂,右肩的伤口已开裂,血染湿了衣扉,他嘴角还留着一抹残血。杀几个人她还能应付,上战场跟千军万马去战,岂不更是赶着去投胎吗。苍凌道:“大将军还是管好你自己吧,跟着你难道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