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都开不了口。”虞怜抹着眼泪伤春悲秋,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头顶炸响,她飞快揩干眼泪,欣喜道:“道长您真的能听见我说话!”“我没聋。”楼渊不耐烦道。“您就放我出去吧,我保证会乖乖的。”虞怜表忠心道,“我还是朵需要温暖阳光的小花呢,炼妖塔里又黑又冷,我的花都快蔫了……”接连几日,楼渊被她念叨的碎语吵得烦不胜烦,炼妖塔是他的本命灵器,就算用灵气封住,声音仍旧不由自主灌进他耳中。楼渊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妖聒噪到这个地步,无人理会她也能自言自语一整天。他本来不打算放这小妖出来,但经过几天的折磨后,犹豫了。他继续关着,只怕她会更加闹腾。楼渊年少成名,不论对上何等妖物都从未失手,这是他生平头一次产生无力感。他心思烦躁,符也画不下去,旁边的炼妖塔无知无觉,叽叽喳喳道:“道长,求您了,放我出去好不好……”“不好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