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不远处,有几道陌生的身影正探头探脑,到处搜寻。顾明臻心中微沉。看来“三和会”的人还没放弃搜寻容淮的下落。容淮河“三和会”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,值得“三和会”如此兴师动众?顾明臻收回视线,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。她七弯八拐地绕了几圈,直到确定身后没有跟踪的尾巴才悄悄回了家。才刚拐过楼梯,走廊尽头就出现了一道瘦高的身影。顾明臻在原主的记忆里挖出这个人,“阿明哥,你找我有事?”何家明长相斯斯文文的,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忐忑与不安,“阿禾,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,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夜风裹挟着远处的海腥味扑面而来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,敲得破旧的窗户叮咚作响。“抱歉,阿爸不在家。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容易引人非议,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。”“是我考虑不周,该向你道歉才对。”何家明局促地搓了搓手,像是鼓足勇气一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