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手,请恕女儿办不到。”周元窈道。话音刚落,周元窈便径直抬步走出去,只留周桓一人望着远处久久不能回神。但刚刚出去,却听耳边骤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,“江与安如今替太子办事,却也是刀尖舔血,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?”这话令周元窈狐疑回头。却见祖父穿着连帽斗篷,坐在一驾马车前面,低着头道:“窈窈,你不是个傻的,你若想他活,不妨听祖父一言。”“什么?”“为我周家棋子,潜伏江与安身侧,伺机而动,日后不论哪位皇子登基,我都有法子保他不死。”周元窈没说话,只是一直在低头沉思着,“祖父回吧。”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可那白发老翁却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,“傻孩子,你以为自己还能脱离这局棋?”当铺外面的大街上,周元窈正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,只是临走近马车,却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马车旁边。“仕书?你怎的没在夫君那里侍奉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