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清焰并没有醒来,他轻声唤:“许小满?”没有回应。南风屿笑着抽回手指:“睡觉还咬人。”反正不赶时间,南风屿干脆坐在车里等许清焰醒来,他找了个发圈,将散在肩头的粉发扎到脑后。晶莹太阳雨中,粉色桃花瓣簌簌落在水光粼粼的挡风玻璃上,南风屿眯起眼睛:“好讨厌的颜色,真像粉色的、璀璨的、蛇的鳞片……”腕表指针指向下午15:20分,南风屿看向自己小臂内侧,意料之中,抑制剂药效一过,又开始兽化异变,一片璀璨的、粉色的、蛇的鳞片,正缓慢往手部蔓延。南风屿垂下眼睫:“像野兽一样。”他熟练从包里拿出一支罕见病alpha抑制剂,将针头扎入粉色鳞片中。冰冷液体缓慢注射入手臂,南风屿眼睛紧闭,冷汗一下子全冒了出来,痛到嘴唇和手都在颤抖。即使已经这样度过多年,南风屿还是无法习惯这种药物注入体内带来的极端剧痛。在南风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