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浑身发颤,脸面通红,瞳孔缩紧地望着长凳子上奄奄一息的女子。似眼前的人儿如珠似宝般,让她珍之爱之,恨不得代之受过……她伸出发颤发抖的手,微触到那红肿的脸上,声音似沧桑的已过百岁,哑得不能再哑。“你,你可是乔七。”乔七浑身刺痛,麻木得她昏昏欲睡,但她还醒着,她总要醒着挨完板子,醒着提着气逃离段家,她听到了什么,眼皮堪堪掀开,才知是那位段夫人。她猛地一缩,身子忍不住发颤。却见那位夫人未曾动,只流着泪看着她。从未有人用如此神情看她。她说不清这是什么,她从小无父无母,早早自立门户,即便知晓人性,也不知这位夫人要做什么。气味不臭,她只能赌……赌她不会杀她。“我是,乔七。”她用尽全力回答。“夫人饶命,饶命。”她求着,试图唤醒夫人善心。可这位夫竟悸动地哭了起来,双目猩红,直直地盯着她看……她在看什么?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