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,只是看了看那几枚令牌,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墙上方那道灰白色的光带。 “废墟、校准点、环线、中心节点。你走完了。”界点了点头。空说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界想了想。 “还没想好。”空没有再问。界在石桌前坐了一整夜,没有进屋。天亮之后他站起来,把三枚令牌依次收进怀里,穿过城门,走到界膜前。 界膜表面的光纹已经稳定了,圆弧末端那个新标记点还在,边缘清晰。 界沿着光纹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,确认每一段都保持完整,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,在石桌边坐下来。 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,不需要再走第二遍了。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穿过街道走到广场中央,在广场中央站定,环顾四周。 广场四角的标记还在,望归塔底座周围的标记还在,塔北七丈处的圆形空间标记也还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