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得熬过来的?”“起先我也不太适应,后来也就习惯了,倒是兄长……”宋汀兰顿了顿,面露愧色,有些不好意思缓缓道:“我最初实属完不成书法时,他便仿着我的字,替我写了许多。”“汀兰小篆可谓举世无双,也难为宋仆射了,老师没察觉出来吗?”宋汀兰犹疑着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老师并未说些什么,只后来为我减轻了数量。”“想来是知道的。”闵时安心下了然,宋汀兰身体孱弱,若不是如此,定然不会找兄长帮忙。这宋仆射也当真宠爱妹妹,屡屡为她破例。她拭了下不存在的眼泪,痛心疾首道:“怎得我就没有这样的兄长?”“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,只晓得找麻烦,母后也不舍得重罚,依我看,吊起来饿几天便好了。”宋汀兰沉吟片刻,对此做法不甚赞同,但转念一想,闵时安二位胞弟委实有些调皮,道:“皇子尚且年幼,多加以管束便好。”提及此,闵时安愈发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