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可他怎么问呢?他根本不知道她人在哪儿,对,去公司等她,她总要去公司吧,就算找不到她,也要找到小周,去闹上一闹,势必要于鹃出来当面问清楚。满逢春把手里的花一下子塞在小杨手里,气汹汹地走出了大堂。去公司的路上,满逢春的嘴唇越来越干,他觉得自己跟干了一整天劳动似的,累得不行,保温杯里也没水了,他不打算停下来买水,而是舔了舔嘴唇,继续朝着公司奔去。到了公司停车场,满逢春才慢慢冷静下来,他的屈辱感和憋屈感渐渐被理智取代,当务之急不是去要个说法,而是不要让于鹃抛弃自己。他现在的一切,都是于鹃给的,如果他不能继续在鹃美艺术团演出,就只能回县城去,现在要他回县城去,不如杀了他。不仅仅是面子问题,这两年来,他忙着各种事,唯独不再练声和精进台步,人也胖了不少,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,没有于鹃的影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