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好心救她,她怎么能打人呢?一个身形瘦小的丫鬟端着汤药进来,见纪棠醒来立马喊道:“小姐醒了!”纪棠摸了下自己的脖子,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问道:“竹桃,你可知是何人救了我?”竹桃放下汤药,正欲开口之际又被她打断:“等等,你先说我会不会被——”纪棠在脖子那里用手比划了一下。如果是的话,她就不听了,继续装睡。一直候在外间的纪夫人跟纪禾闻言匆匆赶来:“谢天谢地,我的天老爷,可算是醒了。”“阿姐,你再不醒,阿娘又要去烧香拜佛了。”纪夫人双目红肿,布满血丝,俨然是一夜未睡的样子。纪禾也没好到哪里去,眼泪欲落不落地抱着大黄站在一旁。瞧阿娘跟弟弟这幅担忧的样子,纪棠心里一紧。她该不会真得罪了什么权贵子弟吧?或者那人相貌丑陋,粗鄙不堪,甚至可能是个泼皮无赖,却自诩是她的救命恩人,仗着这一点要求她端茶倒水做牛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