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色碳灰轻轻扬起。黄葭垂眸看着那炉中点点火星,心里忧虑重重。这一带的天灾不是山洪,就是乱石塌陷,想起去年半山塌下的石头,截断了附近几个村往来的小路,一连大半个月都没修缮好。她筹备了几日只等北上关中,今年倘若山洪泄下土石,只怕往来的几条内河都要堵住。火光映照林阿婆的半边脸,她终于放下了火钳,身子靠在墙边,叹息一声,“这几日雨下得大,咱们这里还好,延平府那里就惨了。”历年乡里发大水,都带去了数不清的人命。刚说了一句,阿婆心有戚戚焉,倒了一盏热酒,方才接着道:“河堤不到二尺,听那些人说,附城那些人还没被淹的时候,对岸已经水灭屋顶,看过去,真是好大一片湖,所有闸坝都开了,这水却死活泄不下去。”“谁说不是!”听林阿婆提起这事,赵阿叔也转过头,“今年这水真是霸道!”他一条腿搭在板凳上,一拍桌子,“听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