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标签就认出了酒的产区,“蒙哈榭特级园的白葡萄酒?”“你出手倒是大方。”陈启树还在气恼季潜的不请自来。他觉得季潜此番根本不是来道歉的,摆那副冷冰冰的嘴脸是给谁看,还不是抢了林承安的东西过来耍威风来了。这瓶被誉为全世界最棒的干白,在陈启树的眼里就是季潜炫耀的附加品,是暴发户不怀好意的礼物。季潜对于陈启树的讽刺一贯的处理手法就是消极对待,他压根没把陈启树放在眼里,也不屑于搭理。但这次令他意外的是,有人替他阻止了陈启树的进一步发言。林承安抬起小臂,做出停止的停止的手势,严肃道:“启树,慎言。”陈启树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脸色一变,即刻噤声不再多嘴。林承安缓缓垂眸,在那瓶酒上停了一瞬,像是这会儿才发现季潜举了半晌的东西。他伸手将白葡萄酒取来放到了桌上,季潜才得以收回酸涩发痛的手臂,他将手背过身去,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