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《松鹤图》的仿品别找了,真迹……在我这儿。”他望着沈恪紧绷的后背,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:“阿泽,爱不是救赎,是两个人一起淌过地狱。”或许吧。但此刻,他愿意和沈恪一起,试试看。心跳的裂痕云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心脏内科诊室里,消毒水的气味裹着白大褂的严肃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叶君泽坐在检查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——那是母亲生前给他织的,藏青色底,袖口绣着半朵未开的玉兰。“叶先生,请躺好。”医生的声音像块冷铁,“先做心电图。”沈恪站在诊室门口,指节捏得发白。他昨天连夜让人查了云州所有三甲医院的心脏科专家,最后选了这位从业三十年的老教授。此刻他望着叶君泽单薄的背影,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敢上前。心电图仪的导线贴在叶君泽胸口,他闭着眼,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沈恪突然想起昨夜在车里,叶君泽说“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