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当年这个药方子她只背了一遍,后来再也没用得上,都以为自己要忘了,没想到一进药房想了想就回忆起来了。叶兰舟凑在谢承宴的耳边,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间。痒痒的,麻麻的。她问,“王爷可有娶妻?可尝过女人的滋味?”她那是明知故问,宫中人谁不知道谢承宴未娶妻?偌大的王府也没有个掌家的,前太后接二连三地往谢承宴的府上塞人,但都被一一退回去了。太后的人问他为什么。他只说,脏。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,他燥热难耐,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游走于她的身体间。谢承宴是个未经人事的,面对叶兰舟的示好,他的回应实在算不上温柔,惹得她不禁叫苦。叶兰舟今日就要动身去南阳,这样恐怕是出门都难。清修之地做这些污秽之事是大忌,尤其还是在先帝的丧期内。但叶兰舟急于解决掉自己小臂上的守宫砂,但先帝遗孀偷男可是要诛九族的,她万般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