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许玉枝跑了那么多户人家,还有一口气在,被吊在半空中还不忘扑腾两下,甩甩尾巴,昭示自己还活着。沈非晚被默默退后了两步,顺便伸手抹了把脸,总觉得好像被溅了一脸水,其实并没有。「我生火,我生火,我命中带火,肯定能给灶烧旺了……」许玉枝赏了她一个白眼,蹲下就开始刮鱼鳞。沈非晚则小心翼翼的开始划拉火柴。一下两下三四下……「你是在给火柴盒挠痒痒吗?」门开着,许玉枝都开始给鱼开膛破肚了,抬眼望进来就是这么一幅场景。沈非晚:「……那我不是怕……它点着我手嘛……」许玉枝叹了口气,这孩子过过最苦的日子,大概也就是在出租房里跟她一起干菜腐乳配白粥了,体力上还真是……有点娇生惯养的了。「你先把柴放进灶膛,点着了直接扔进去不就好了。」沈非晚听话照做,就是那活干的,给许玉枝看得眼睛疼。「你都捡那么大的柴,得烧到几点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