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赫赫。自己却一朝落入泥沼,成了供人驱使的奴婢。两相比较,云泥之别。已经这样了。纪云婵闭了闭眼,自暴自弃地想:大不了,再也不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好了。那日,纪云婵大哭一场,哭得肝肠寸断。而后在第二天醒来之后,绝口不再提,只当是黄粱一梦。边关的风沙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什么都学会了。她依旧是不让母亲操心的女儿,是弟妹的长姐。那件大氅却像是从这场梦里带出的明珠,就那么搁在床头的柜子沿,上好的料子在这个家徒四壁的破败房子里格格不入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。进出间,纪云婵敛着眸子,不去看。她垂眸侧身,怀中抱着晾干的几件灰色的旧衣,单薄却干净,式样是知州府下人统一制的。咫尺间的距离,纪云婵头偏到一边,避开了那件大氅,垂眸往床头的斗柜里去放,问纪夫人:“娘可吃药了?”动作说不出地欲盖弥彰。瞧见女儿如此,纪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