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若是成了敌人,只怕难以对付……这也是他有意无意接触沈青梧并且示好的原因。 只是后来接触时,受挫多次,反倒对她生起了莫名的感觉。 只是现在……这种感觉俨然成了讽刺。 她怎么可能成为自己人?永生不可能。 沈文博放下车帘,整理了一下衣服,尽可能地静下心来。 这一天,他在宫里待到了很晚。 当今圣上喜热闹,这次春宴邀请了许多人,且放出话来,今日无需规矩,大家尽兴就好。 所以沈文博这一天也免不得各种交际,酒是一杯一杯往嘴里灌。 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些来敬自己酒的朝堂官员,大部分为了不是他那书院第一的名头,而是因为他是沈贵人的哥哥。 从宫里回去时,他已经醉得晕晕乎乎,东倒西歪了。 在小厮的搀扶下,他晃晃悠悠进了屋子,趴在桌上再也动不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