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二皇子萧瑜一身常服,随从寥寥,跨进月亮门。他面容丰朗,眉眼间自带皇子矜贵,眼底却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。 孟从安紧随其后,进门便立在廊下,并未踏入厅堂。 萧瑜刚落座,目光便扫过空荡的客座,开口径直问道:“方才,观镜司的人来过?” 消息传得这般迅疾,想来坊巷眼线密布,周副尉一行人刚离开,动静便已递到萧瑜耳中。 苏砚起身行礼,礼数周全:“回殿下,确有此事。来人奉陛下口谕,探视草民一路安危,稍坐片刻便已离去。” 萧瑜落坐在主客位,眉头微蹙,指尖轻叩桌沿:“魏慎行事素来多疑严苛,先生初至洛京根基未稳,观镜司贸然上门,绝非好事。”他抬眼看向苏砚,“先生在河西之时,可与观镜司有过过节?” 苏砚垂眸,神色平和无波:“草民久居河西,只做情报搜集之事,从未与观镜司打过交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