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妈妈的几个兄弟说道“她这这种情况,估计熬不了多久了,家属早点做准备吧。” 几人送别医生后,进入病房,对着妈妈嘘寒问暖,一个劲安慰她,这让我心里也有些暖意,这些亲戚虽然多年没有走动,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 此时我也下定决心,我要找回存在感,让妈妈记起我来。 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谈恋爱这种事情了,只能走极端,那天小诗既然能被我弄疼,那么就代表别人还能感受到我。 疼痛的方法试过了,妈妈只能感觉疼,并无法现我,而医生以为她这是躯体化了。 我从手术室瞬了把手术刀,此时杀人的念头浮现出来,只有动静足够大,引起轰动的事,或许可以。 我回到病房,看了妈妈一眼。 下一刻仪器响了起起来,那波纹逐渐变成了一条直线。 “爸!这是不是死了?” 旁边一男子,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