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坐着一个穿着修身黑色裙装的女人。 她卷发红唇,戴着无边框的眼镜,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场。听到动静头也不抬,只顾着坐在办公桌后批改文件。 虞予墨撇撇嘴,开口:“叫我来又不说话,要干嘛?” 虞予霖签完最后一笔签名,将眼镜摘下放在一旁,揉揉鼻梁,这才抬头看了过来。姐弟俩长得有七分像,冷白皮,深眼窝,眼皮很薄,在眼窝处凹出一线阴影。 只是姐姐的轮廓偏柔和,弟弟的五官更艳丽。 “昨晚住回自己那儿了?” 虞予霖虽然这么问,但语气确是肯定句:“今天开过来这辆玛莎,一直放在你自己的车库里。” 从小被管到大,虞予墨其实有点怵他姐。虞予霖有着可怕的记忆力,过目不忘的同时脑子又转得快,联想一下什么都能推断出来。 果然,虞予霖下一句就有些幸灾乐祸,道:“怎么,跟赖远能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