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这应是几日以来兄弟两个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对视。时允竹首先回过神来,轻声开口:“走吧,去我房里。” 时景初沉默地跟着他,走到房间挥退众人,时允竹坐在桌前给两人都倒了杯茶,垂着眸子看不出是什么神情:“去找易君迁了?” 时景初却不回他的话,只开口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,只想赶紧回家陪在母亲身旁,不愿再在宫里呆上一分一秒。 “什么叫圣旨?圣旨上说要你入宫陪侍半年,那就得是半年,一天都不能多也不能少,”时允竹提着壶盏的手微顿,“不要任性,易君迁说他救不了的确是实话。” 时景初眉头紧皱,不能理解:“连去看都没有看过,怎么就说救不了?” 时允竹沉默,过了半晌转移话题道:“还生气吗?” 时景初深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他们都是在敷衍。 几日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