喳说了很多话。 看来沉默寡言并不是他的本性。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睡着,安婳才道:“把他抱到你那边去吧,我怕我睡着后压到他。” 把冬冬抱过去,就成了肖政在中间。 他皮糙肉厚,踢到压到都无所谓。 安婳累了一天,放心睡去。 不过中途好几次被硬邦邦的东西硌醒,迷糊间,她也没去细想那是什么,只不耐烦地用手推开,后来她的手脚就不能动弹了,梦里面一只大老虎压着她,难受了一夜 安婳是被起床号叫醒的。 天好像还没大亮 她迷迷登登往身边一摸,只摸到了儿子。 肖政比起床号还起得早。 “醒了?”肖政走进来,站在床边看她。 安婳咕哝道:“你起得好早啊” 安婳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,此时窝在被子里,只露着个乱糟糟的脑袋。 以前肖政觉得安婳的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