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霞站起身,扑到洪艾果怀里,“我就是难过,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我一定……” “不要再说这种话了,我们都要向前看。还有,你不要在孩子面前流眼泪了,坚强一些,他现在已经很脆弱了,需要你给鼓励给予支持。” “我知道,艾果没有你,没有你的体谅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“好了好了,把脚洗了我们睡觉。” 其实这一晚谁也没能睡着,洪艾果想的是第一次见到刘春梅。那时候他刚刚当上拉煤车的司机,刘春梅一手拿着一个化肥袋子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型抓钩,在夜色里攀上了洪艾果的车。一顿操作猛如虎,一下装了半袋子。 虽然装得多,但她贪心不足根本背不动,被洪艾果抓了个正着。 那时候偷私人的煤是常态,有那丧心病狂的,会在拉煤车必经的路上放上木棍或者石头。 那时候路灯少,司机因为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