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药物服下之后,连着三日,何塘安始终没有醒来。 第三日傍晚,雀哥进了奉城的神寺。 有一件事说来可笑,苍城的神子并不信奉神明,早先的经历刻骨铭心,用鲜血和嘶喊在他的灵魂中刻下了这个观点。他不曾与任何人说过,但是何塘安却察觉到了,于是他们两个日常的谈话中从未涉及到过往。 雀哥也知道,何塘安是信这些的。每年年关,苍城神寺都会收到很大一笔来自于何塘安的香火钱。雀哥有一次打理神寺时看见那些祭祀和长老恭恭敬敬的送走何塘安,晚上回去问年轻人,“你捐了那么一笔香火钱,求什么。” 何塘安彼时正在对着烛火画画,闻言笑了一声,“不求什么确实的东西,求个心安罢了。” “为谁求?”雀哥问,“你有妻子了,你为她求?” 何塘安失笑,“没有——我同你仿佛年岁。我们那边结婚跟你们不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