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 得到准确答案,这位好人在宋钰孚身前蹲下身。 宋钰孚骨架不小,也有一米八,但或许是没了脏器,又顶着一身病体,几乎没什么重量,轻而易举就被背了起来。 “宋先生,俺叫张笙竹,刚从村子出来,到东江市来打工的……” 张笙竹。 可惜后面的话宋钰孚就没再听,他被背得稳当,病恹恹的身体又很容易乏,这会儿早起了困意,闭上了眸子。 两人进的是前院的第二间屋子。 不大,里面有一张双人床,和一张小沙发,都铺裹着老式的大花床单。 直到张笙竹将宋钰孚放到床上,宋钰孚才慢慢掀开眸子,就见张笙竹的脖子、耳朵连着红了一大片,活像是生了什么大病。 这是怎么了? 张笙竹并没注意自己身上的异常变化,他酝酿一阵道:“那个宋先生,俺……俺能和你睡……” “不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