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少年挖出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少女,他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反应,让他出声的是另一件怪事。 村长发声的时候,李钰朝他看去,询问意味甚浓,于是村长还是决定当一回出头鸟, “这尸体埋了多久啊,怎么不见有一点腐蚀的样子。” 残阳破屋孤坟,红花树下肝肠寸断少年郎。 李弃拍掉伤华身上附着的坟土,拢她的身子入怀,拉她冰冷的手贴向自己的脸侧,极近温柔和爱怜,从前奢望的触碰如今连一丝余温都不剩,唯一的感受唯他自己眼泪的温度而已。 树下,一个活人,眼里只余下死意,一具尸体,却处处透着反常。 村长的话李钰听得真切,再看那尸体,那绝不是埋身五天该有的样子! 那少女素衣飘然,通身满满当当的银镶玛瑙首饰,额前三寸位置插着一对银镶玛瑙蝶翅步摇,如绢青丝仅由极细红丝半挽,其余大部分如瀑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