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拜别:“女儿不孝,今朝出嫁,唯愿父亲日后身体康健,顺遂安宁。” 没有纳吉问名煊赫婚礼,更遑论锣鼓喧天亲朋祝愿。这样简陋至可笑的成婚形式,奚清正自己也觉得脸面挂不住。 但事已至此,奚父颔首平和道:“你能如此懂事就好。” 懂事。因为我正预备将你们拖入深渊呀。奚叶嘴角弯出些弧度。 日落时分,一顶红轿从奚府出了门,抬轿的特意走了近道,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禁院。 透过蒙蒙红盖头,她看清了院中的陈设,一如记忆凋敝荒凉,只因着大婚的缘故略微修缮了下。 她低下头,微妙地笑了一下。 司礼和嬷嬷很快就识趣地离开了,大门“啪”一声落锁,荒芜禁院只剩她一人孤零零站着。 奚叶掀起红盖头,打量了周围一圈,夜色朦胧下只见灯笼摇晃,院墙上藤蔓绿叶繁茂,掩映着禁院阴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