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补偿。” 傅斯年坐在套房的沙发里,指尖敲着膝盖,看顾相思攥着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站在原地发愣。 “先去三楼做超声。”他抬眼,语气平淡,“拿到报告再去五楼找陈医生,他今天只等半小时。” 顾相思刚跑出套房,手机又响,是李助理:“医生说,刚才忘了交代,还得加一项精液分析,标本室在负一楼,要在一小时内送检。” 她捏着两张单子在电梯里狂奔,刚跑完负一楼,手机再次震动。 这次是傅斯年的电话,背景音里能听见他漫不经心翻文件的声音:“陈医生说,最好补个染色体核型分析,结果出来才能综合判断,检验科在七楼,今天最后一班送检是下午四点。” 等她抱着一摞报告冲回套房时,他正靠在落地窗边看赛马场,回头瞥了眼她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,慢条斯理地接过单子。 “哦,忘了说,刚才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