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到此时此刻,他才想起来在场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。 “哦,单战的儿子。”语气平缓,像在提及什么微不足道的人。 从下马车后就有种不舒服的情绪萦绕于心,到现在更是忍无可忍,单绥之手刚举起来,衣角就被人牵扯。 动作很轻,但他还是感觉到了。 崔令颜低头顺从,“仪程冗繁,恐多费深思,可否从简而行,以免阿父多添辛劳。” 崔远为再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,这次时间稍稍长了些,没说什么,起身便离开了。 一旁的两人看崔父走远,才敢深呼一口气。 田夫人想再扬起笑容,却因为身体还在紧张状态而无法消除面部的僵硬。 “令颜呐,你去换件衣服收拾下自己吧,午饭做好我再叫你,额,再叫你们。” “令颜谢过田夫人。”崔令颜简单道过谢,拉过单绥之的手臂就想往外扯。 第一下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