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隐蔽一点吧。卡在业务上马的当口,牵连太广,闹开了大家都不好做。” 沈世染退开了些,拉开与他的距离。 果然是带着目的来的。 他很少听到夏果用这副平常口吻说话。 冷淡中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压制感,完全不像个需要求人求存的空腹花瓶。 且沈世染也很清楚,作为一个爱慕者—— 是如何也做不到这样良好的自控,对喜欢的人与旁人的感情纠葛表现得这样淡漠的。 他是玩家,是游走于这场权力游戏中心的人精,审时度势地伪装废柴,故作娇嗔,表演爱慕。 步步为营地谋划布局,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 沈世染看不清眼前这位,但至少不想被他的情绪支配。 小腿骨上的淤青已经渗出了血迹,沈世染抬抬下巴指了指药箱,没有接夏果的话,只说,“先处理伤口。” 夏果其实不在意,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