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十七,浪费了很多时间,许多成功的可能离我而去,加上王弗谖,关于她的一切,想死是真的。 返校的第二节课,王弗谖发现了我身上的印子。 面对她的逼问,我只能说不知道,她又操我,不坦白以后天天操。 她如此痴迷于我的肉体,这具给我带来痛的东西,想死是真的。 夜里失眠,白天不醒,周围好像笼罩着梦的灰泡,这时候,并不在眼前姐姐的形象出现了变化,我的脑中出现许多幻觉,好像她曾经非常爱我。 我逐渐通过虚构细节制造出一个新的周子涵,在梦中给我假的安慰,有时候,她甚至会成为我的母亲,而那个疲倦矮小的再嫁女人,不过是路上擦肩而过的诸多秘密之一。 “舒服吗?”王弗谖问我。 事到如今,已经无感,我机械般地点头,嗯嗯两声。 王弗谖继续顶我,推我,一股青春的蛮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