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约而同朝他行礼,然后各自走远十几步,留他们夫妻二人待在一处。 风吹过树,叶子簌簌响,影子斑驳,叶逐溪回过神,眼也不眨地直直看着面前的张行止。 张行止也在看着她。 叶逐溪刚刚躺在长椅上,后脑勺的发髻有些乱了,珠钗摇摇欲坠,垂在身前的那条长辫子也好不到哪儿去,绑住它的蓝色发带打了结,而缀在尾端的红穗子缠进了发带中。 黑红蓝三种色杂乱地交织着,却铺成一幅生动的画卷。 太阳不烈,叶逐溪的脸没被晒变色,皮肤白皙如玉,双眼本来就大,此刻不知为何睁得更大,漆黑的眼珠子在里面动来动去的,很不安分,却又始终定格在他身上。 她撑着长椅扶手,坐直身子,绣着满天星的淡青色裙裾因动作晃动,轻轻撞过他膝下衣摆。 被撞过的布料摩擦着他。 一片叶子随风飘下,恰好落到她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