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实不相瞒,我一直在找我的娘子,也就是岫姐儿的生母。” “说来可笑,我不知她的名字、长相、籍贯,却只记得她的声音,以及她手腕上的一颗圆痣。” 见沈鲤错愕万分地看着他,周宗璋解释道:“你有所不知,一年前,我双目失明,在深山中养伤,在那里遇见了我娘子,直到两个多月前,我的眼睛才医治好,但那时,娘子她已经失踪了。” 沈鲤惊讶道:“所以,将军您一直没见过您的妻子?” “嗯。” “……” 一时间,沈鲤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倒霉又可怜的男人。 她忽地想到一件事,谨慎开口:“将军,您之前总看着我,也是因为觉得我与您娘子有一点相似是么?” 周宗璋面露歉色:“之前我偶然间听到你哄岫姐儿,发觉你与我娘子的声音极为相似,是故才特意接近你,多有冒犯,还请你原谅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