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子晃了晃手上的糖葫芦,“瞧,酸酸甜甜的。” 两个孩子喉头动了动,攥着衣角应下了。孙婆子甩下两串糖葫芦给两兄妹,自顾自的量了几斗,背着米回家了。 夜里,老太太欲做明日的饭食,却发觉米缸又见了底。 “家里进了贼?”她满心狐疑,眉头拧成了麻花,脑海里像有一团乱麻。这米前日子才添满的,怎么就没了呢? 杨延峥攥着衣角,两眼泪汪汪地抬起头:“白日里嘴馋,孙婆婆拿糖葫芦来换米,我、我就给她了两瓢。” “她来过了?”老太太手一顿,满脸的皱纹拧成一团,随即只道:“这米缸昨儿个还剩半大缸,两瓢何至于见底。定是那老婆子见半大小儿不管事,多量了几斗。” “阿婆…”杨延雪自责地直哭:“都怪孙女贪吃。” “不怨你们,半大小子白日里没人照看,实在是可怜。”老太太枯枝般的手的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