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接着说起他和他的舅舅:“但是阿尔法德还是有无数借口带我逃离格莫里广场,当然,基本就是带我来伦敦的麻瓜街道玩。他特别会卡时间,并且卡得正好——都是在沃尔布加即将发现不对的时候,十分安全地将我护送到家。” “所以——”西里斯抬起左手,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指针,笃定道,“我们还能再玩一个小时。” 我半信半疑地点点头,欲要开口时,一个蓄满胡子的卷发麻瓜男人带着笑朝着我和西里斯走来。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和卡其色背带裤,手中抱着许多品种的花束。 出于下意识的戒备心理,我想拉住西里斯就走,但是思及他是个麻瓜,我便又放缓了动作,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。 而西里斯则是若无其事地吃着冰激凌,毫不在意。 “年轻的小情侣们——”男人笑了起来,意式的英语口音尤为明显,“傍晚好啊,你们现在是正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