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那岂不是永生? “皇兄!”镇北王全都想明白了,他高声喊道:“皇兄,你终于回来了,臣弟等你等得好苦啊!” 他指着闻人晔说:“太子听信奸佞谗言,亲近妖道,残害清流,臣弟劝说多次,可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皇叔,臣弟、臣弟…” 镇北王满眼泪水,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做戏,“臣弟总算把您盼回来了!” 先帝在时,不问朝政,中山王年迈,朝堂大事小事全都由太子和镇北王负责,两人政见不合,多次发生摩擦。 登基后闻人晔大刀阔斧剪除了不少镇北王的党羽,再这样下去,镇北王都能下锅做清蒸鸡了。 他口中的清流,自然是自己人。 比起手段狠辣的闻人晔,镇北王还是更希望先帝回来。 百官震惊地望着镇北王。 “他真信啊?” “魏婪该不会收买镇北王了…我想不明白。” 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