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膝盖。 身体里的余痛半分不减,仙骨已去,她如今与普通人无异,无法为自己调理,连开口说话,都像是有千百支利刃在戳着自己的喉咙,缓缓问道:“什么是炮灰啊?” 张见素大约是憋了四五十年,此刻有人能与它进行直接交流,一时也是十分兴奋,小嘴叭叭叭道:“炮灰嘛,就是工具人的意思,就好像擦鼻涕的草纸,用完就可以扔了。你存在的唯一作用,就是让这个吊比杀妻证道飞升成仙,然后又后悔发疯,造出一大堆破事来。” 原来如此啊。 原来,她的存在,只是江砚白生命里的一个推澜,她的血肉为他而生,亦为他而灭。 沈怜青吐出了一个漫长而沉重的呼吸,忍不住想着,也不失为一种浪漫说辞。 “醒醒,醒醒。”张见素在她的肩头乱踩,“你别忙着悲春伤秋啊,我好饿,我现在连神丹都没了,这都赖你,你可不能把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