璧自去和刑部的人暗中试探。 郑璧走后,杨敏之默默凝神给祖母抄经。 这次回眉州迎祖父的牌位,他和父亲已是三年未见。父亲觉得他心性较之前有很大的改变,父子二人相谈,话不投机,不欢而散。母亲在中间打圆场,让他每日为祖母抄经,直到他们到京城来。 “欲念之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” 杨敏之写完这句话,薄唇勾起一缕自讥的微笑。 父亲说的没错,他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国子监太学生了。 自从三年前父亲回老家丁忧,他冷眼看卢温因忌惮父亲的才能而阻止朝政改革、看卢梦麟弄权、看朝臣唯唯诺诺只知逢迎于强者,他从心里瞧不起,却也开始在局中悄无声息的落下自己的棋子,将卢梦麟引入彀中。 又略微推手,使皇次子生母的地位一步步提高,故意引起卢梦麟更大的警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