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被许昭宁给弄乱的。 许昭宁听见衣服窸窸窣窣的动静,耳朵更红。 整理完毕后,裴昼隐掠过两人。 封闭空间,更浓重的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轻轻扫过许昭宁的鼻尖,他越发觉得熟悉,更觉得怪异。 客厅里的易拉罐,被裴昼隐轻轻踢了一脚。 “老师说你眼盲心不盲,”易拉罐的声音哐当哐当,掩盖了裴昼隐自嘲的轻哼,“不过如此。” 许昭宁怔住。 他的眼睫颤动,迷茫之中有种恍然大悟的紧张,不等他说什么,裴昼隐已经开门扬长而去。 “什么老师?”裴翊困惑不已,“什么意思,你们之前见过?” 许昭宁回神,还是难以把白天遇见的绅士,和裴翊的哥哥联系起来。 这人对待外人,和对待家里人……或许仅仅只是对他有意见,完全是两种面孔。 “我、我去调琴,”许昭宁简单交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