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沙射影的,即便听懂了,应枕也当作没明白。 应枕把碗递过去,平静道:“那让我尝尝你现在的口味。” 一副任由你定的态度,偏偏把主动权拿回手里。 孟云栖没回答,垂眸看向自己这碗辣粥,心思百转,最终把辣椒酱递过去,不解招地说道:“自己放。” 他端着碗,和应枕拉开距离,用几分钟呼哧喝完粥。 当着应枕的面,伸手把盘子里的煎蛋拿起来,可谓相当不讲究地吃完。 粗鲁至极,就是形容现在的孟云栖。 应枕的眉头蹙得都快夹死苍蝇,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看到他这样吃瘪的模样,孟云栖得意的扬眉,大有一副“你看不惯就别看”的张狂感。 孟云栖转身离开,赶去村委会开例会。 早八的太阳已经光照大地,公鸡不知叫了多少遍,村里有面公示墙,村委会设在对面的平房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