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批苗疆舞女。” 罗值的冷汗越发多了起来,颤抖着手将杯子放在桌上,却磕出了不小的声响,讨好却勉强地笑道:“王爷这是何意啊?” “本王怎么听说,这苗疆舞女不仅舞艺精湛,倒还会些岐黄之术?”江衍望着罗值,眼神的温度却退尽,“比如……用蛊?” 罗值最后一根弦崩断,连忙跪倒在地,“王爷饶命,此事下官只是听命行事,实在不知其中缘由啊,王爷饶命啊。” 这舞女是经他手进贡的,若是陛下知道他进贡的乃是苗疆蛊女,他一家的人头都不够砍的。 “听命?”江衍轻笑,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臣,不知罗大人听的,是哪家的命?” 罗值跪在地上,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。“下官……下官。” “可是太子殿下?”江衍轻声问道,仿若怕惊扰了地上跪着的人。 罗值听到此猛然俯下身子,一下下的叩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