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下意识低头看被雁绥牵的手,随后抬头看他。 雁绥知晓虞晚不适应别人亲近,连忙松开,微微低着头掩下失落,这些年阿姐总是不与任何人太过亲近,纵然是他也生怕靠太近惹得阿姐不喜,这段时间阿姐对他多了几分上心,倒让他一时失了分寸。 “不跑,跑又能跑到哪里,只是可惜了。” 虞晚并未不喜雁绥的亲近,只是骤然想起梦中她对雁绥所做,有些许愧意而已。 雁绥追问:“可惜什么?” 虞晚目光望向池塘,语气多了几分愁然,“竟又机会没陪你去寒酥节。” 又?雁绥敏锐抓住这个字,难道之前阿姐也想陪他去寒酥节吗?想到这,他心中抑制不住翻涌欣喜,眼睛眨着一瞬不曾离开虞晚身上。 虞晚察觉到他的目光,转头回望,一时间四目相对,竟生出几分意味不明之意。 改变“什么?等五日后再走?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