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有我们两个。李大壮的所有直系亲属,都已经先他而去,长眠地下了。 现在,我为李大壮的墓碑填上死亡时间。李大壮是个风趣幽默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人,顽强地活到了一百一十四岁,终于在比大多数人都活得长的时刻欣然离世。 我和白衣男绕到另一片墓区,杜老的坟墓位于此处最僻静偏远之处。墓体很小,墓碑上除了杜老的名字、照片和生卒年月,别无他字。 “我始终难以相信他没有‘置换’。”我感慨。 “他在生命最后二十年享受着你带来的财富,已经心满意足了,不愿意再为‘置换者’的将来负责了。永生将只是少数人享受的奢侈品。”白衣男说。 我们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雨大起来。 “走了。”我说。 我的附肢立刻组合伸展,变成四组旋翼。我缓缓上升。在自然人看来,我应该是一个旋翼无人观察设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