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的背肌滑落,在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间曲折前行。 水流冲开胸前的血垢,露出肌肉分明的轮廓。 常年打黑拳练就的体格精瘦悍利,没有一丝赘肉。 当他抬手拧紧水龙头时,背肌牵动肩胛骨,在苍白的皮肤下隆起锐利的弧度。 镜面被水汽模糊,却依然映出那张带着戾气的脸。眉骨的新伤还在渗血,在冷峻的面容上划出一道猩红的线。 湿漉漉的黑发耷拉在额前,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过高挺的鼻梁,最终悬在紧抿的薄唇边。 严燊伸手抹了把脸,指腹擦过下颌处未愈的擦伤,刺痛让他微微皱眉。 洗完澡他便取来碘伏,给自己随意的处理伤口。 碘伏的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。他咬着绷带一端,用牙齿配合左手给右掌重新包扎,动作娴熟得令人心疼。 做完一切,他走进厨房。 水壶已经烧开,咕嘟咕嘟...